秦渡蹲下她面前,关切道:“阿宁,你还好吗?”
“我没事,多谢秦帅。”
秦渡看了一眼洛蔚宁的十指,血水还在滴着,心疼地道:“你受苦了。”接着向身后两名禁军吩咐道,“快去找大夫来!”
两名禁军领命而去。
“秦帅,你怎么会来了?”洛蔚宁无力地、疑惑地问。
“从你被捕后,我就入宫见官家了,亲自向他揭发了你的身份。”
这是向从天得到洛蔚宁被捕的消息后让他这么做的。
当赵建得知洛蔚宁是一名女子,当即勃然大怒,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受了这般奇耻大辱,立即下令革除洛蔚宁都虞候一职,择日处斩。念在秦渡也被洛蔚宁欺瞒,且主动揭发她,只痛批了一番,罚了几个月俸禄就不作其余惩罚了。
而魏王比较倒霉,当初明面上是他安排洛蔚宁入军的,开封府尹一职被停职半年,这半年还得禁足王府,不得外出。
洛蔚宁松了口气,“幸好你们所受的牵连不大。秦帅,向我替魏王说声对不起。”
秦渡嗯了一声,看着洛蔚宁刚受过酷刑,还有心思关心他们,如此善良的孩子就要被处死了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知道向从天指使他入宫揭发洛蔚宁,就是要牺牲洛蔚宁,换取官家对他和魏王的宽容。几天后,洛蔚宁就要被推上断头台了!
过了将近半个时辰,两名禁军带来了一名大夫,为洛蔚宁清理了指间的伤口,敷上金疮药,用白纱布逐根手指包扎了起来。
药粉带来的冰凉沁入骨髓,洛蔚宁瞬时觉得疼痛消减了一大半。不经意间,她就昏睡过去了,连秦渡什么时候离开也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