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蔚宁缓缓看向赵淑瑞,只见她那张倾城之颜尽是冷傲的神色,眼眶充满泪珠。她虽有于心不忍,仍决定狠下心来,沉重道:“承蒙公主厚爱,洛蔚宁不能接受,因为卑职,已经……已经有心仪之人了!”
赵淑瑞痛苦绝望地闭上双眼,两行泪水滑落在白皙的脸庞,过了一会,拖着疲惫的身子转身离开。
皇后一时不知所措,很快又追向赵淑瑞,“淑瑞!”
赵建气急败坏,指着洛蔚宁的手也哆嗦了起来,“洛蔚宁……你……你别不知好歹!”
洛蔚宁盯着一处,容色倔强,朝赵建磕下头,又道:“卑职有罪,请官家责罚!”
赵建怒道:“你给朕出去!到那日晷下跪着,不到酉时不得起来。”
“卑职遵命!”洛蔚宁领命后便起身往外走。
“还有,朕命你五日后必须写好庚帖送入宫中,否则当抗旨处置!”赵建的话自身后传来,洛蔚宁步子一顿,不知该如何回应,又继续大步走出了福宁宫,沿着玉阶而下,来到那日晷前,挺直身板跪了下来!
洛蔚宁长舒了口气,面色惨淡如灰。
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,她不能娶公主,不能辜负巺子,除了抗旨别无选择了!
秦渡入宫后想见赵建却被阻挡在外,待赵建被洛蔚宁气得七窍生烟后方见上。听闻赵建已经放话要将洛蔚宁点为驸马,秦渡也只好将神卫军一名士兵被悬尸城门的事草草带过。赵建显然也毫不在意,完全没有要责怪洛蔚宁的意思,只是说了交给开封府处理便打发了秦渡去。
皇帝开口钦点洛蔚宁尚成德公主,洛蔚宁意图抗旨被罚跪在福宁宫外,此事很快传遍了大内,包括太医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