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到底什么情况?”洛蔚宁问李都头。
守城的禁军同样是神卫军麾下士兵,对洛蔚宁恭谨道:“回虞侯,昨夜一夜我们都没听闻动静,凶手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尸体挂上去了,直到今早有百姓进城才瞧见的。是卑职办事疏忽,请虞侯责罚吧!”
说罢,都头低下头,拱手请罪。
“杜龙也是我麾下之人,明明在军营休息,却突然曝尸城门,疏忽的人是我。”
洛蔚宁扫视周遭,麾下的士兵、围观的百姓都望着她,正等着她给答案。她又看了一眼杜龙尸体,脸色变得沉重。纵使杜龙与秦扬狼狈为奸出卖她的女儿身,她也觉得不足以置之死地,该死的是背后竭力把她的身份闹大的高党人!如今尸体躺在了她面前,她明知道凶手是堂主,却又不能将人抓捕了!
等了好一会,开封府的人未到,皇帝身边的马都知却来了,他瞥了一眼被白布覆盖的尸体,吓得赶紧挡着眼睛,“哎呦,真是造孽呀!”然后就走向洛蔚宁。
洛蔚宁赶忙迎上前,有些疑惑,拱手道:“不知马都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?”
马都知堆起笑容道:“洛虞侯呀,官家宣您入宫觐见,您现在就随老夫走一趟吧!”
“官家大清早的召我?”
“是呀,老夫在去军营的路上听闻您在此处,就赶来了。”
洛蔚宁心里惶惑不安,难不成官家已经听闻了此事,要召她问责?
“洛虞侯!”马都知嘻嘻唤道。
洛蔚宁回过神来,道:“好,我这就去,有劳马都知了。”
洛蔚宁随马都知离开后不久,秦渡和开封府的人才赶到。最后尸体由开封府收殓调查。秦渡听闻洛蔚宁被宣召入宫,马不停蹄地追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