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蔚宁不舍地看了杨晞一眼,挥鞭策马,“驾”的一声,白马奔跑了起来。
骑着马迎着刺面的寒风一路跑,脑海里不断考量,若她离开了汴京就永远见不到杨晞,这真的是她想要的结果吗?
她曾经口口声声说会对杨晞一辈子好,眼下大难临头,却贪生怕死抛下她,真真辜负了对方许下的芳心!
跑出十几丈后,洛蔚宁突然紧紧拉住缰绳,吁的一声,终究还是调转马头,回到了杨晞面前。
杨晞微笑道:“为何又不走了?”
洛蔚宁委屈巴巴的,“我舍不得你!”
…………
接着,杨晞花了一整天想好了应对之策,傍晚从大内出来后便焦急地赶往秦府,与秦渡闭门议事。
她知道洛蔚宁女儿身一事再也瞒不住了,早告诉秦渡早做准备。当秦渡得知洛蔚宁是个女子的时候,惊得身体剧烈震悚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以?”秦渡放在椅子扶手的手也微微颤抖着,“巺子,你真是糊涂了!”
杨晞从椅子上站起来,低着头,心里既难过又内疚,“姑父,这一切皆是因我而起,一开始让洛蔚宁女扮男装入军就是个错误,可我还是对你隐瞒了!事到如今,巺子知道说再多的对不起也没用,唯有请求您的帮忙,好阻止酿成恶果。”
“若阿宁还是当日那个新兵,此事就好办。可如今偏偏成了洛虞侯,成了官家将要钦点的驸马。”秦渡幽幽地道,面色灰败,可见也预知了此事的严重性。
“阿宁能当上虞侯,被点为驸马是高党在背后搞的鬼,我想他们要对付的绝对不止她。”杨晞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