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个选择,她又能选谁?”
“何不问问她的心思?”王贵妃又道。
王贵妃离开福宁殿后,赵建便和皇后商量起赵淑瑞的婚事。翌日,在赵淑瑞入宫行昏定礼的时候,把她召到了御院。
一家三口坐在湖中的凉亭下,亭外围着内侍、侍卫等十几人。
皇后慈爱地看着赵淑瑞,牵起她的手道:“淑瑞呀,明年你就到双十之岁了,可还记得今年正旦宴上,你答应过父皇、母后什么?”
正旦宴上,赵淑瑞曾向赵建保证在明年正旦前点驸马,如今大半年过去了,却还不见动静。
赵淑瑞一张倾城之颜好生恬静,没有丝毫的惊诧。今年生辰过后,她就知道父母迟早再要提起驸马之事,早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身为女子,终须一嫁,躲得过一时躲不过一辈子。更何况,自己这年纪仍未招纳驸马,早已遭群臣非议了。于是恭敬道:“淑瑞深知年龄不小,愿听父皇和母后指点。”
“淑瑞呀,父皇一向疼你。以后的日子只愿你开心,过得幸福。这些年来你拒绝招纳驸马,父皇懂你的心思。所以我与你母后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应该尊重你的意思,由你亲自点驸马。今日告诉父皇,你可有意中人?”赵建慈祥温和地道。
赵淑瑞听罢,脸颊霎时一热,低垂了眼睑。意中人?她自然是有,可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营指挥使。
“淑瑞?”见赵淑瑞害羞不作声,皇后一笑,“每个女子都有心上人,这是人之常情,你不妨告予父皇母后。”
赵淑瑞轻声道:“孩儿怕说了,你们会不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