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营长,找到了!”杜龙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索。
他把令牌放回包袱,看向杜龙手里的锦囊,共有四个,里面各有一种药材,均还剩大半包。
这些正是洛蔚宁每日饮用的药材,秦扬为了不让洛蔚宁发现东西被动过,只从锦囊里各取了一片药材。
那厢,洛蔚宁踏入营房区,隐约瞧见自己的营房好像有灯光,狐疑地加快了脚步。
当她踏入院子的时候,营房却又回复一片漆黑,难道方才她眼花了?
秦扬和杜龙低着头,急匆匆地迎面走来。
“秦扬!”
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秦扬和杜龙吓得一个震悚,面如蜡色。
“洛蔚宁,你怎么回来了?”
这个院子是营长及以上将官居住的单人营房,院子三面均建着两层木屋,洛蔚宁的营房刚好在第一层。她看着两人走来的方向,不正是她的营房吗?
“你们在这里干什么了?”
秦扬很快平复了紧张的心绪,双手别在背后镇定道:“校场太吵了,我回营房歇歇,顺便和杜龙在院子里闲逛聊天!”
秦扬虽然被降职都头,可他贵为将帅之子,仍居住在原来的单人营房,就在洛蔚宁的营房附近。
杜龙笑嘻嘻附和:“对呀,卑职就和少将军在聊聊天。倒是洛营长,好好的筵席怎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