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榕,我有话与你说。”
盛榕一怔,仿佛猜到是什么事,脸色晦暗阴沉,“你说吧!”
“两年前你嫁给唐风的时候我就说过,从今往后你我就再无瓜葛,我想你不会忘了。所以不要再在洛蔚宁面前说一些我们都不愿意听到的话了。”
盛榕果然没猜错,正旦那晚她拦着洛蔚宁所说的一切,杨晞都已知悉了。那晚过后,她有多次主动约杨晞,想重修旧好,可杨晞总以忙为由推搪了,最后她总算认清了现实:杨晞已经彻底不喜欢她了。
回想当初做出挑拨离间这种小人行径,盛榕也懊悔不已,想与杨晞解释清楚却始终没有勇气。既然今日对方主动提及,她也没必要否认了。
盛榕眼睑低垂,惭愧道:“对不起晞儿,我当时只是不甘心你会喜欢一个男子,一心想与你重修旧好,是我冒犯你们了。”
盛榕开口道歉了,杨晞亦不愿得饶人处不饶人,念在一场相交,也没造成她与洛蔚宁互相错过,于是态度也缓和下来,道:“唐风的去世你我都很遗憾,可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唯有向前看才可过得更好!”
“那你跟洛蔚宁呢?”
杨晞沉默了一会,眼中忽然漾开浅淡的笑,道:“只要她不放弃,我会努力争取和她在一起,一辈子!”
洛蔚宁难得休沐一天,却被军务所缠,下午才离开军营,策马从城南郊穿过繁华的街道,到达城北郊为善堂。夕阳已下山去了,天边剩下火红的晚霞,天色半明半暗,夜幕将要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