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淑瑞道:“我有请过他,不过他答应了和下属喝酒便没来。”
两人的视线从走马灯挪开,继续边走边谈。
“他不来便不来。自打咱俩认识以后,哪年上元夜不是一起逛灯市,赏花灯的?多一个人反倒不成规矩了?”赵淑瑞说着,露出嫣然的笑,挽起杨晞的手,眼里满是憧憬地道,“以后每年上元夜呀,无论我们成亲与否,生儿育女与否,都要一起夜游汴京赏花灯,好不好?”
杨晞的手按在对方手背上,同时展开笑颜,道:“好,直到八十岁,咱俩都要一起赏灯!”
“八十岁,我能活到如此高寿吗?”赵淑瑞格格笑了出声。
“怎么不可以,我是大夫,保你长命百岁,万寿无疆!”
…………
那厢,因为升迁营长,洛蔚宁被蹴鞠队的下属要求请喝酒。刚好大周上元佳节有三天休沐,于是洛蔚宁便邀请他们到汴河边上的露天酒肆喝酒。
几张方形木桌并排一起,十几个粗汉子围坐一起,大碗大碗地喝着酒,划拳行酒令,大快朵颐,发出热闹的喧哗声。
洛蔚宁自小跟着奶奶喝桂花酿,酒量还算好,但她深知身份特殊,不敢和他们一样一通猛灌,免得醉倒在这帮大男人面前,暴露了身份。
行酒令结束后,大家又开始说说笑笑。李超靖坐在洛蔚宁身边,此时喝得脸红耳赤,半醉半醒的,拍了一下洛蔚宁的肩膀,说起了诨话:“我看人的眼光是不会有错的。从咱们第一天入神卫军,我看到宁哥一个站在边上,那安静、与世无争的样子,我就猜到这是个厉害人物。果然,咱们没跟错人,才入军一年,宁哥就当上了营长。以后咱们就好好跟着宁哥,升官发财的机会少不了的!”
洛蔚宁被夸得尴尬,没好气道:“你快闭嘴吧。武功没见你有长进,拍马屁的嘴皮子倒磨得滑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