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好好聊,为父先出去。”向从天说完便转身出了院子。
杨晞与盛榕缓缓地沿着甬路旁边的石板路走去,且行且谈。
“晞儿,唐风的事真要谢谢你,若不是有你,我们都无法得知唐风的首级被藏在哪里,更别说当场逮住安顺天了!”盛榕说。
“唐少将军镇守边境多年,于国家于百姓有功,如今枉死,着实令人扼腕,为他平冤昭雪,是朝中每一个有良知的人应当做的。”杨晞容色淡然地道。
“不管怎么说,还是多亏有你。”
“不过盛榕,虽然安顺天已经收监,但他杀害唐风的目的已是昭然若揭,那便是为了阻止唐风揭发王麒兵败,背后必然有高太师和王县公指使,牵扯的大人物太多,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”杨晞又道。
盛榕疑惑,“你的意思是,官家可能会放过他们?”
“这朝中势力复杂,你我都无法预测,且看下去吧!”
“无论如何,我定要让安顺天把命抵给唐风,否则整个唐家军都不会甘心的!如若事情有变,还请晞儿你多指点。”盛榕说着,便朝杨晞拱手拜托。
此时,甬路那边传来老管家的声音,“步帅来了!”
杨晞和盛榕不约而同地望向院子门口,是秦渡带着郑铭等三四个将领,以及新上任的营指挥使洛蔚宁前来,身后李家兄弟提着一幅挽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