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渡勃然大怒,一拳打在茶桌上,发出“砰”的巨响,台面的茶杯和茶壶都震得抛了起来,又摔回去,七颠八倒的。
气得脸红耳赤,紧握的拳头青筋突出,“你竟然还狡辩。毬门是你搭的,若是杜龙一人所为,他是如何在毬门动手脚的?”
秦扬无言以对,低垂着脸颊,不敢相信杜龙轻易出卖了自己。
“扬儿,到底是不是你?若你爹所言属实,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承认。” 杨敏在他耳边问道,语气也变得严肃。
“我秦渡的儿子,竟然如此输不起!”
门外的杨晞盯着秦扬,见他脸色铁青,忍着屁股的剧痛跪起来,慌忙向秦渡道:“爹,我错了,是我想代替洛蔚宁带球队上大朝比赛,孩儿一时鬼迷心窍走了歪路,爹能不能看在洛蔚宁没受伤的份上,再给孩儿一次机会,不要告诉公主?”
秦渡一声叹息,“你是我儿子,身为神卫军将军,我更要秉公处理。我已派人将此事禀告公主了。”
秦扬心中一震,浑身僵住了,眼眶涌上泪水,痛恨交加。
“这个营长你也不必当了,刚好你营下缺了个都头,便降为都头吧!”秦渡负手立着,用和缓的语气宣布处罚。
“我不要!”
秦扬不甘的泪水落了下来。
他入军四年,好不容易才迁到营长之位,来年开春官家阅兵,他就能升军指挥使了。如今把他降职,又得熬多少年?
马帅、殿帅之子都能在父亲麾下平步青云,偏偏就他不一样。非但沾不到父亲一丝关照,还被亲爹隔了职,传出去也怕成将门笑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