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他行事谨慎,担心露出破绽,都是掂量着力量徒手折的支架。
一会,见公主和秦渡搁下支架断骸,士兵退下,他才彻底松了口气。
赵淑瑞沉吟道:“看起来不像有人故意为之。”
秦渡站起来,朝她拱手道:“公主,虽然毬门支架非人为折断,可毕竟因犬子疏忽而致,还请降罪!”
秦扬没想到自己亲爹竟然主动请求责罚自己,先是意外,其后心急又愤怒。杨敏爱子心切,娴静的脸上露出忐忑的神色。可转念一想,这是公主亲临指导的蹴鞠赛,竟出了这样的事,总得给她个交代。
就在她思考公主会如何处置儿子的时候,赵淑瑞慢条斯理,不温不火地说:“毬门倒塌,还砸伤了人,酿成大祸,我本该是要罚的。可毕竟秦营长乃步帅您的儿子,就交给您处置吧!”
在场之人都出身高门,素来与天家打交道,自然都能听出赵淑瑞的弦外之音。
杨敏纵然再担忧也做不了什么,只能看丈夫给儿子何等惩罚,才能让公主满意了。
秦渡生气地瞥了一眼秦扬,朝门外大喝:“来人,把秦扬带下去,重打二十军棍,其余参与搭建毬门的,各打十五!”
重打二十军棍虽然不轻,甚至得卧床十几天,可比起事情败露,这是最好的结果了。秦扬当即叩首认罪、谢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