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蔚宁手掌上的血迹已经抹洗过,敷上了金疮药,看着杨晞裹上一圈白纱,不情愿地道:“就不能不包着吗,挺不方便的?”
杨晞头也没抬,淡笑道:“你那擦伤不算浅,如今天气冷,包两天无妨,就给你包一圈。”
“好,我都听巺子的!”
一句花言巧语,说得信誓旦旦,杨晞听后,脸颊忽地发热,嘴角扬起一抹弧度。
“哎呦呀……”
杜龙惨绝人寰的喊声从隔壁疗伤房传来,两人不约而同的一惊。
“疼死我了!”
洛蔚宁看了一眼隔壁的方向,愁道:“也不知杜龙的腿能不能好?”
杨晞继续为她包扎另一只手,“毬门边柱毕竟不是铁做的,想来骨头没砸碎,不过也得瘸上一头半月。”
“一头半月……”洛蔚宁思索着,喃喃自语。
要是被砸中的是自己,一头半月,岂不耽误了在大朝上的比赛?
伤口已包扎好,杨晞见她一动不动的,目无焦点地沉思着,抬手在她面前划了划,“在想什么?”
洛蔚宁清秀的眉毛蹙了蹙,“我在想杜龙,总觉得怪怪的。”
“为何?”
提及此事,洛蔚宁心中就矛盾不已,不想以最坏的眼光看待保护她的人,但一股疑惑总憋在心上也难受。巺子是她在军营里最信任的人,要不就跟她一个人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