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知道赵淑瑞独得官家宠爱,唯有她方能治一治王贵妃。方才那一番话,听起来平静,实质笑里藏刀,言下之意不正是批评王贵妃诅咒皇帝死吗?
赵建本来飘飘然的,但听女儿这么一说,觉得也有道理,皱了皱眉,严肃道:“贵妃失言了,朕又怎能与千古大帝相提并论?”
王贵妃赔着笑道:“是妾身失言了,官家恕罪。”
对于赵淑瑞怼了王贵妃,虽然解气,可皇后却不认可她主动挑事的行径,怕将来招致王贵妃报复,于是双手举起杯,端庄贤惠,打圆场道:“无论如何,收复国土是头等喜事,我们都敬官家一杯。”
妃子、公主、皇子旋即跟着举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赵建搁下酒杯,沉吟片刻,又道:“虽然我军收复了参州,可北方慕容氏逐渐统一,对此地也是虎视眈眈,难保不会加入争夺,也是个大问题。”
王贵妃朝对面的秦王使了个眼色。
秦王赵玮长相像足了赵建,瘦削、斯文,看起来文质彬彬,风流潇洒的。他接到母亲的眼色,思虑片刻,然后侃侃而谈,“慕容氏立国方五年,多年征战,早已兵疲马倦,穷困交加。孩儿认为只要每年给他们许以好处,便可稳住边境。”
赵建连连颔首,十分满意,“玮儿倒是与朕想到一块去了。大周与顺国建交,明年正旦顺国就要派遣使者来汴京朝贺,那你再说说,该安排什么表演迎接顺国使者?”
每年正旦,大周皇帝都会在宫里举行大朝,各国使者出席,期间会有歌舞杂剧表演。顺国使者初次来京,赵建自是想专门为他们安排一场表演。
秦王听闻父亲特意让自己献策,脸上难掩骄傲,昂起了下巴,露出清朗的笑容,道:“既然顺国对赤山虎视眈眈,那我们何不在朝会上安排精锐的禁军比武、表演神臂弓,以达到震慑作用。”
赵建嘴角翘起,笑容都堆起了,“此提议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