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伤口也不深,明日你再自个上一次药,很快就好了。”杨晞一边收拾医药箱一边道。
洛蔚宁系好腰带,微笑道:“谢谢杨教授。”
杨晞转身看她,道:“我跟步帅说了,允你歇息五天。”
“那太好了,就不用担心月事了。”
军营训练往往一练就是半日,她总担心一条月事带承受不住。如今因伤歇息五日,刚好躲过一劫,也算因祸得福了。
杨晞从医药箱取出四个黑色小布囊,捧在手里,犹豫了片刻,然后交到洛蔚宁手中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你一个女子在军营,每月来那个也不方便。这是我昨夜给你抓的药,每天用过早食后,各取一片泡水喝,葵水就会变少,可以不用月布。”
虽说两人都是女子,可如此直白地探讨这个问题,杨晞终究难掩羞赧之色,脸颊红晕散开。
洛蔚宁却眼睛大亮,捧着布囊如获至宝,“还有这种药材,杨教授你真是神医!”
杨晞置之一笑,又道:“我扶你躺下吧!”
“还躺?”洛蔚宁大大地不情愿。
“再躺一天,等伤口愈合,明天就能走动了。”
佳人声线如歌轻吟,唇畔浅扬,始终挂着一抹微笑,是洛蔚宁抵挡不过的温柔,心甘情愿地躺下来,拉上被子盖到肚子。
“你好生养着,我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