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香站起来,看着衣裳,再想想洛蔚宁的处境,竟有点哭笑不得,“这洛蔚宁还真倒霉,刚被人下毒,又来月事了。”
方才洛蔚宁尴尬地问杨晞要月事带,杨晞想起暗香正来着,便回来问她要,所以她才知道洛蔚宁来月事的。
“也幸好我们来了,否则后果不堪设想。”暗香又道。
要不是她们碰巧到军营义诊,洛蔚宁的女儿身在受伤后就该暴露了,可谓凶险。
杨晞回想还心有余悸。叹了口气,道:“不过她也算捡着了,这档事和受伤碰上,正好歇上几天。”忽而又转了话锋,“对了,步帅那边有消息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暗香道。
枪头淬毒,分明是要取洛蔚宁的性命。她思考了半日,除了王敦,始终想不出谁要取洛蔚宁的性命。可神卫军一直在秦渡的掌管之下,怎会让王敦把人安插进来了?当初她也是想到这点,才安排洛蔚宁入神卫军的。
突然,疏影出现在门外,扣了扣门,道:“杨教授。”
杨晞和暗香看向她,却她面色凝重,继续道:“步帅请你去一趟。”
“可是查出凶手了?”杨晞问。
疏影道:“您去就知道了。”
…………
杨晞踏入军署,沿着长廊走去,远远看到秦扬板着腰跪在庭院中央,看起来满腹怨愤。想来是秦渡在惩罚他刺伤洛蔚宁。虽然在枪头下毒的人不是他,可军营比武点到即止,要不是秦扬公报私仇,故意刺伤洛蔚宁,又怎会让下毒者得逞?秦渡处罚他不无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