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听说太医们本该晌午就离开神卫营,因为步帅邀请才留下来观看考核的。会不会给她疗毒以后,当她醒来,就看不到巺子了?
杨晞顿时错愕,而后无奈一笑,这人到底还要不要疗毒,怎么像个没长大的人似的?
点了一下头,哄着她:“在的。”
洛蔚宁才乖乖喝下酒,然后躺下,顷刻间感觉头昏脑涨,两眼一黑!
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,洛蔚宁感到浑身乏力,努力撑开眼皮子,模糊中看到一道微弱的金光,是夕阳光从窗户洒进来。身体动了动,却感觉右肩膀疼痛难耐,像被锥子狠狠扎下来,忍不住啊了一声。
脚步声渐近,熟悉的脸庞俯视下来,挂着一抹浅浅的温柔,“你醒了?”
苍白的嘴唇扬起弧度,露出一抹虚弱的笑,声音嘶哑,“你还在。”
杨晞无奈一笑,也不解她为何执着于她在不在,又道: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痛。”眼神委屈,像个受伤的小孩撒娇。
“起来走两步会舒服些。”
杨晞做到床边,一手握着洛蔚宁左臂,环过她的腰身,小心翼翼地将人扶起。
疗毒后,杨晞替洛蔚宁包扎好伤口,还给穿上一身新净的白色里衣,至于裹胸布,勒起来不利于伤口愈合就没给她裹回去。
左手搭在杨晞的肩膀,坚实的腰肢被她搂着,小步走向离床榻不远处的椅子,身体活动开来,除了伤口还在剧痛,浑身上下果然恢复了力量,还是可以自由走动的。
洛蔚宁坐下椅子,靠在靠背,面前是圆形大桌子,早已摆好了一饭两菜,还有一碗黑乎乎的药。神色错愕,看向坐在她对面的杨晞。仿佛在说,都是你为我准备的?
杨晞淡声道:“饭菜还是热的,赶紧吃了填肚子,等会喝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