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好了!我也好几个月没见过她了。”
洛蔚宁看着秦扬有一个宠爱他的漂亮的娘亲,露出艳羡的目光,有爹娘疼爱真幸福,不像她,一出生就被亲生父母抛弃了。
接下来都是步帅的家事,她不好继续逗留,便告退了。
待她走后,秦渡对郑铭道:“郑铭,你去查一查,射弓场的兔子是怎么来的。”
……
夜晚,二十人的大营房内,齁声起伏。
洛蔚宁平躺在最靠外边的床位,单薄的被子盖到肚子,耳朵塞着布条。她睁着眼睛,一直为今日射鹰之事耿耿于怀,难以入眠。
她对射鹰救兔的行为从不后悔,也得到步帅的肯定,可得罪秦营长也不是好事。神卫军是步军,校场上连匹马都鲜少,更别说别的与训练无关的活物了。为什么偏偏在她比试的时候跑出兔子,到底是太倒霉,还是有人刻意为之?
忽然,睡在身边的李超靖转了个身,一条腿搭在洛蔚宁的腿上。
借着从窗牖透进来的月光,洛蔚宁看到他嘴巴微张,津液从嘴角直流下来,她既嫌弃又无奈,踢开他的脚,然后摘下耳朵的布条,掀开被子出门去了。
军营里有规定,半夜不得到处走动,说的是不能在营房、校场之间到处穿梭,可一个人睡不着,在营房外走走,吹吹风还是允许的。
她只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中衣,站在营房外的长廊上,看着夜空挂着一轮圆月,像是发光的大玉盘。
才想起今日四月十五了,距离上元夜过去几个月了。
立在州桥对面的少女,被灯笼光衬得明艳动人的笑容,又再一次浮现出她的脑海。
她的嘴角情不自禁地翘起弧度,眼里盈满思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