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蔚宁赶紧道:“都头,是黄虎先动手的!”
胡都头睥睨着洛蔚宁,知道这人是民间招募进来,目光也很鄙夷,可他一路走来,分明瞧见是黄虎先动的手。即便再鄙夷洛蔚宁走后门进来,也不得有失公正,遂道:“好了,本都头不是傻子,是黄虎挑事在先,可也摔了一跤得到教训。念在第一天训练,就不追究了!”
新兵第一天训练,胡都头为了测试每个人的武功底子,要求他们两两组队,每一组轮流上场,比试枪术,互较高下。
许多人很快找到了对手,李家兄弟同一组,洛蔚宁落单了。
黄虎看着她,投以轻蔑一笑。心想,方才短暂的较量,洛蔚宁不过是胜在力气大,现在比的是枪术。洛蔚宁一个民间来的,难道枪术还会比在军中训练六年的他要好?
这场比试,正是他假公雪耻的大好机会。
于是他走到洛蔚宁面前,嚣张道:“洛蔚宁,看也没人和你比,就跟我一组吧?”
洛蔚宁左右环顾,确认大家都找到对手了。以为方才和黄虎的矛盾翻篇了,没想过对方心存歹意,便有礼地拱手道:“黄兄承让了。”
这是入军前奶奶教她的,对同袍要以礼相待,冤家宜解不宜结。
两名新兵挥舞着红缨枪在训练场比拼,大伙远远地围观,激动得振臂高呼。五十组新兵轮番上场,从日出东方到接近午时,终于轮到洛蔚宁和黄虎。
洛蔚宁抓着枪杆,朝黄虎恭敬有礼地道:“还望黄兄手下留情。”
黄虎挑枪指着她,轻笑道:“哼,手下留情?今日老子不挑花你的小白脸,就不姓黄!”
对方突然出言不逊,让洛蔚宁霎时意外。她以为与黄虎无冤无仇,小小的矛盾不应耿耿于怀,没想到是她把人性想得太简单了。
早知如此她就厚着脸皮拆散李家兄弟,不和黄虎组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