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父放心吧,那人身高符合,武功更是超出军中许多将士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
杨晞却有所顾虑,“可是,王敦正在追杀此人,日后一定能查出她入了神卫军。如此一来,王敦便会怀疑是姑父您指使那人揭发橘井堂的。”
秦渡与向从天私下结党,一旦王敦把揭发橘井堂对付他的人怀疑到秦渡头上,那离向从天暴露也就不远了。
向从天如今只空有郡王爵位,毫无实权,只敢躲在暗中搅动风云,将一起结盟的忠直之臣扶植上位。如果过早暴露,容易招致对手警惕和报复!
“不知姑父有没有更好的让她入军的理由?”
秦渡的手放置在身边的茶几上,握着茶杯,眉头紧蹙,思虑良久,突然豁然开朗道:“此事好办。”
“揭发橘井堂的男孩,姑父也有所耳闻。魏王身边的林柱将军和我说过,魏王曾动过将他招募入开封府当捕快或者是入禁军的念头,只可惜这人志向短浅,无心建功立业,拒绝了魏王殿下的一番好意。不过,最后魏王跟他说,可以随时到府上领赏。”
“只要这孩子亲自给魏王府传信,入军的事自有魏王安排。”
杨晞才知道当日魏王还对洛蔚宁承诺封赏,不由得放宽了心。
魏王已经在明面上和王敦、高太师站到了对立面,由他把洛蔚宁安置到神卫军,最合适不过了。
樊楼,林姥姥的居室。
洛蔚宁坐在茶桌前,手里拿着杨晞落下的玉璜,悬在面前,一副望穿秋水的样子,浅声念叨,“为什么还不回来?难道这玉佩你不要了吗?”
大半日过去了,难道杨晞还没发现丢了玉璜?一共就两块玉璜,小时候弄丢一块,现在另一块也丢了,难道一点也不紧张吗?这玉璜是大风刮来的吗?
林姥姥不知什么时候回到洛蔚宁身边,看着她手里的玉璜,欲言又止的。
昨夜疏影来找她,说堂主在樊楼落了一块白玉璜,让她赶快寻回。她在屋内找了一圈没看到影,没想到在洛蔚宁手里。
她刻意清了清嗓子,洛蔚宁终于注意到她,“姥姥,你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