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洛宝宝站在阁楼楼台把杨晞和洛蔚宁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,其中杨晞说的“我姐姐,非洛公子可企及,希望你别因为这次见面对她起了非分之想,否则结果是你无法承受的!”这句话,让洛宝宝很不舒服。
怎么感觉是她家阿宁主动缠上似的?也怪欺负人的。
洛蔚宁也回想起杨晞说这番话的神情,虽然格外的严肃冷淡,却不像势利眼欺负人,反倒有几分真心实意的劝告之意,所以她不觉得不舒服。
说到杨晞,她忽然想起一件更为紧要的事,对洛宝宝道:“对了,我托你打听的事情有消息没有?”
洛宝宝不用多想就知道她问的什么,道:“你说巺子的事啊?我问过那些书生了,十几年前确实有一个姓章的朝廷大员被贬谪到咱们老家,好像原来是翰林大学士,因为与当时宰相不和才被贬的。”
这个院子住的都是读书人,有的与太学、国子监的学生相识,洛宝宝正是通过他们打听出来的。
当年洛蔚宁姐妹俩乞讨到一户办丧事的人家,那户人家门庭简陋,荒凉可以罗雀,低矮的门额写着两个字。后来她们识字了,回想起来,知道那是“章府”二字。由此可知赠玉璜的女孩是章府的孩子。
洛蔚宁激动道:“那是不是找到以前翰林大学士的家人,就能打听到巺子的下落?”
“恐怕你要失望了。当今圣上登基以后重用新党,排除打击旧党,把所有旧党子弟都逐出汴京。有官身的贬谪偏远地方为官,无官身的就逐回老家。那章姓大学士碰巧是旧党,据说老家在西蜀!”
几句话犹如晴天霹雳,打在洛蔚宁头上,她舌头都打结了,“什么……西……蜀?”
洛宝宝叹气吟道:“蜀道之难,难于上青天!”
“阿宁,要不你还是算了,不找了。她是大户人家的孩子,一块玉或许没那么重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