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淑瑞今日可以坦然地对洛蔚宁无其他心思,只想再见一面。可每多见一面,不仅不会使她死心,还会变得情根深种,越陷越深。
不可能的两个人,再多的牵绊也不过是徒增痛楚。
赵淑瑞的心思却没有杨晞这么多的弯弯绕绕,她看到杨晞想拒绝,忽然故作嗔怒,撒起了公主脾气,“巺子,本宫命令你送了这封信!”
君为臣纲。
既然公主都向她施君威了,杨晞没法拒绝,只好答应送信。待她答应后,对方又立即恢复了闺房密友的身份,挽着杨晞的手说:“巺子你真好!”
杨晞无奈一笑,真拿她没办法!
……
自打那日在街上拦截魏王,为民请命后,洛蔚宁就一直过着忐忑不安的生活,总怕橘井堂背后的大人物找上门寻仇。本可以在家足不出户,可在接下堂主这桩差事前,她告诉奶奶找到活计了,天天躲家里奶奶不会怀疑?
所以这十多日,她只好每日早早出门,带着奶奶为她备好的,干活的时候填肚子的馒头,假装去做工,实际上是走到附近的山上,折了一根棍子作兵器,午时前练习奶奶以前教她的枪术和剑术。
小时候奶奶教她习武说的第一句话就是:习武如磨刀,越磨越锋利;一旦日久不练就会手生,像一把长满铁锈的钝刀。
北上汴京那一年半,尽管她不靠武艺赚钱,也会每日晨起,在赶路前练习两炷香的武艺。时候不长,却可维持武艺熟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