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蔚宁深知自己女儿身,欺瞒身份吃皇粮是要承担责任的,吓得连连摆手道:“不用了,魏王您太客气了。草民就一个俗人,哪敢担此大任?”
魏王为她的胸无大志、胆小怕事有些不满,咬了咬后槽牙,但也只能把不满强忍下去,继续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何时想要领赏,尽管到魏王府递帖子。”
洛蔚宁赶紧叩谢,然后逃跑似的离开了开封府。
十日后,城北郊为善堂。
几名禁军拉着两车药材停在门口,杨晞令医馆内的杂役帮忙把药材搬进仓库里。
这些药材都是橘井堂囤积下来的,被魏王平均分配到各大疫病救治点。
杨晞和疏影、暗香走在去往疫病隔离棚的小山路上,谈论着这几日因为橘井堂事件,朝中发生的变卦。
魏王搜查橘井堂仓库没过几天,还未正式给橘井堂定罪,王敦自知这是板上钉钉的罪证,无可狡辩。在清晨雾气还没散去,宫门方启开,他便急急忙忙走进皇宫,跪在官家处理政事的垂拱殿外,不断地叩首高呼:“臣有罪,请官家责罚!”
待官家来到垂拱殿,听闻王敦声音悲痛哀戚,走到他面前,皱着眉头道:“一大早在这伏地叩首,王卿家何罪之有?”
王敦流着虚伪的眼泪,抬手以衣襟擦拭,看起来内疚不已,让人不忍直视,“臣身为朝廷命官,没有好好约束族人,致使从兄一时犯糊涂。城郊发生疫病,他却囤药不放,罔顾百姓生死,实在罪不可恕。臣约束不力,还请官家责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