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隐瞒她的是,那位官爷是当今圣上之子,魏王殿下。
洛蔚宁听后神色黯然,变得为难起来,“堂主,扰乱官爷出行可是重罪。”
“整个汴京的老百姓都关心着城郊疫病,官爷再冷血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置之不理。”
“至于如何说服官爷,我已为你备好说辞。”杨晞补充道。
洛蔚宁越想越觉得不妥,拒绝得更为坚决,“不行,这事我不能做。大庭广众之下,谁都认识我了,万一橘井堂的人追究,我能逃哪去?”
她还想在汴京安定下来找到小时候赠她玉璜的女孩,把玉璜归还她。若被橘井堂的人盯上,她还如何留在汴京?
杨晞盯着这个女扮男装的少年,勾起一抹浅笑。
洛蔚宁的拒绝耿直中带着点孩子气,思虑谨慎,或者说怕死得很,还真是有趣!
她唯有使出最后的法子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。
她朝疏影使了个颜色,疏影在架子上捧起一托盘走下台阶,立在洛蔚宁斜前方。
托盘如小丘拱起,以红布覆盖。
杨晞向洛蔚宁挑起目光,示意她揭开红布。
洛蔚宁手捏着红布边角,犹豫片刻,一揭而起。
托盘上,金条沓在一起如座小丘,大大小小足有十几条。虽然屋内昏暗,却晃到了洛蔚宁双眼。
她满目震撼,瞠目结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