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着心中的痛惜,努力佯装冷静。告诉自己不要紧,五十两确实有点多,她还可以继续谈,等待合适的时机开口要二两就够了!
“听说城郊发生时疫,不知洛公子对此事有何看法?”杨晞微笑着问,看起有真心讨教的姿态。
洛蔚宁顿时哑口无言。
洛宝宝也慌得像热锅蚂蚁,这回可难到她了。
以往洛蔚宁和女子谈论的都是诗文,接不上话洛宝宝就帮忙说,洛蔚宁再捡着重新说一遍糊弄过去。这个蓝衣女子竟然出乎意料地谈论时事,太难招架了!
她飞速转动脑子,最后憋出四个字,“药价很贵!”
洛蔚宁一拍几案,义愤填膺道:“对,就是因为城郊时疫,那家叫橘井堂的药铺仗着有药材,坐地起价,把买药的人当作大肥猪,往死里宰!”
说起这个,没有人比她感受更深了。城郊发生时疫,奶奶治病需要的药材有些正是治疗时疫的药材,城里许多药铺卖断了货。她们之所以花光积蓄买药,全是因为橘井堂坐地起价,药材卖得太贵了。
她一时激动,忘了组织措辞,就按平时的言谈举止一吐为快。
洛宝宝赶紧咳了咳,洛蔚宁才反应过来,收敛激动,拉了拉衣摆,恢复端正斯文的样子。她看了看两个女子,杨晞一如既往的平静,赵淑瑞也始终微笑,并没有为她方才的失态而吃惊,那笑容反而好像在说“洛公子真可爱。”
杨晞继续道:“既然如此,洛公子觉得此事该如何解决?”
“这……”洛蔚宁再次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