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沉默像钝刀子,一点点割着谢思虞的心。
过了仿佛一个世纪,陆言卿的声音才缓缓传来。
「晚意约我去清吧坐坐。之前已经推了好几次,再不去,她怕是要直接杀到我办公室来了。」
谢思虞重重地吸了一口气,又沉沉地吐出来,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她维持着握着手机,僵立在冰箱前的姿势,很久很久。
直到冰箱因为门开得太久而发出“滴滴滴”的警报声,才将她从一片空茫的思绪中惊醒。
明明之前都还好好的。
陆言卿再忙也会回公寓。
到底……发生什么事了?
“咔哒”一声,冰箱门被她有些脱力地关上。
隔絕了冷气,却隔絕不了心底那铺天盖地漫上来的冰冷。
眼底的悲伤藏都藏不住。
另一边。
be note 清吧门口。
陆言卿确实没有说谎。
钟晚意约了她好几次,都被她以西郊新店装修事务繁忙为由,推了四五次。
奔驰车内,陆言卿眉眼低垂,看着手机屏幕上那通短暂通话的记录,指尖用力揉了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。
她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才勉强将心底那团乱麻般的复杂情绪压下去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