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医生。”
陆言卿道謝的声音平稳。
这时谢思虞被医护人员推了出来。
只见谢思虞双目紧闭,尚未苏醒。身上那件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和胸前,洇开大片刺目的暗红血迹,映衬着她苍白如纸的臉。
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,更添几分脆弱。
“幸好思虞姐……嫂嫂没事。”
陆言薇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,想起刚才看到谢思虞那满头的血,仍觉后怕。
一位护士将一叠单据递给陆言卿:“您好,是谢思虞的家属吧?请到门诊部办理住院手续,缴费单在最上面面。”
“好。”
陆言卿接过单据,迅速扫了一眼上面的病房号,隨即轉向妹妹,声音压低了些,“你嫂嫂出车祸的事,暂时别告诉爸妈。爷爷奶奶那边也先瞒着。”
不必要的担忧和询问,在眼下只会徒增麻烦。
这份协议婚姻的本质,越少人深究越好。
陆言薇虽不解,但还是顺从地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想起还在门诊输液的室友,又探头看了看病房方向,
“那……嫂嫂这边谁来照顧?”
她记得昨晚父亲提过,姐姐今天要出国的。
陆言卿捏紧了手中的缴费单,指关节微微泛白:“我会安排家里的阿姨过来照顧她。至于w国……那边,魏洁会处理。这段时间我暂时不出国。”
作为法律上的妻子,在对方遭遇意外需要住院时离开,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