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弘深哑口无言,这个话题他们争论过无数次,从来没有争论出结果。
人生本就是如此,怎么选都有遗憾。
“好,我们不提陈年旧事。”
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下,娓娓道来,“我们就说现在,言卿喜欢思虞,你为什么要说让她们离婚的话?”
“你真的知道言卿想要什么吗?”
沈若华转过头看着丈夫,被子下的手攥成了拳头:“若兰她的丈夫……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以偏概全?每次都是这样,跟你说东,你偏要扯西。”
陆弘深最不喜欢妻子这点,她尊重孩子的意愿,小女儿突然学医,她也没说过半个不字。
父亲执意让大女儿继承集团,这些年他们跟二弟家里难免有摩擦,每每二弟说女儿不好,她都会站出来维护。
可有的时候,有的时候就喜欢钻牛角尖。
不放过她自己,也不放过别人。
“我没说非要让她们离婚,我只是提醒她要提防。”
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沈若华闭上眼睛,懒得跟丈夫争辩。
“往后言卿和思虞的事你别管了,否则只会把她越推越远。”
陆弘深体谅妻子的不容易,也心疼大女儿年幼没有母亲陪伴,想到什么,他说话嗓音重了几分:“等你病好出院,把院子里那几株重瓣朱丽叶玫瑰处理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母亲说言卿不喜欢朱丽叶玫瑰,她喜欢杜鹃花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