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低垂着头,陆言卿没能看到谢思虞眼中闪烁的泪花,还有某些深邃隐晦的情绪。
“谢谢,婚戒很漂亮。”
是下雨的缘故,还是谢思虞穿的比较单薄,她的手很凉。
上一次在咖啡馆不小心触碰到她的肌肤,也是这般冰凉。
陆言卿不着痕迹抽回手,目光落在婚戒上,是意外吗?
尺寸很合适。
谢思虞整理好情绪,脸上再次洋溢着温柔明媚的微笑:“卿卿喜欢就好。”
陆言卿躲开谢思虞双瞳剪水的眼眸,垂在身侧的手指,微不可查地蜷缩了下。
终究没有说要帮她戴婚戒的话。
“江海澜苑的婚房还在装修,可以把你的喜好告诉他们。”
轰隆隆——隆——
陆言卿话音刚落,天空中传来闷雷的轰隆声,雨也越下越大,噼里啪啦的雨点砸落在雨伞上方,垂眸扫了眼手腕上的腕表,“这辆车以后你开,做戏做全套。”
今天的董事会很重要,不能再耽搁时间,陆言卿把车钥匙塞到谢思虞手中,握住她的手腕往宾利车方向走。
“路上开车慢点,有事微信联系。”
陆言卿把谢思虞送上车,顺便拨通了司机的电话,很快一辆黑色奔驰出现在路边。
她们在民政局分道扬镳,没想到再见面,就是“三年”后。
“阿虞,对不起。”
如今再回忆领证当天的细节,陆言卿觉得自己蠢极了,心脏也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用力的抓了一下,闷闷的疼,“那天我应该帮你戴上婚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