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是故意躲着他们?
陆言卿莞尔一笑:“真不巧,阿虞的两位朋友远道而来, 她去尽地主之谊了。”
“呵——”
轮椅上坐着的陆言昭满脸不屑, 显然不相信陆言卿的说辞, 肩膀被身后的父亲用力一掐,疼的他瞬间蹙起眉头。
想到车里烫手的法院传票, 他只能暗自咬牙,在陆言卿看过来的时候,整理好面部表情。
陆弘毅假装替儿子抚平肩膀处衬衫的褶皱,眯起眼睛笑:“那还真是不巧。”?
“思虞不在,我们跟侄女你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陈雅连忙附和:“是是是,言卿啊,那天在医院是你二叔和堂哥不对,我已经严厉批评过了,今天他们过来就是跟思虞道歉的。”?
一边说着,一边把四五个购物袋往陆言卿那边推,“这些礼物都是给思虞的赔礼。”
陆言卿眼观鼻鼻观心,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杯,浅浅抿了口里面的茉莉花茶。
深邃清冷的目光在陆言昭和二叔身上流转两圈,似笑非笑:“二婶怕不是开玩笑。”
“堂哥进入我这办公室就板着脸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我还以为是找我算账的呢?”
啪!
陈雅一巴掌拍在儿子胳膊上,他当即黑了脸,最后不情不愿开口:“对不起,那天是我鬼迷心窍,刚被人打断腿心情不好,不该那样说谢思虞。”
“她既然已经嫁给你,就是陆家的一份子,往后我会尊重她。”
话嘛,自然是口不对心。
也是在电梯里母亲千叮咛万嘱咐交代的。
陆言昭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西装裤,他说完就低下头,表现出一副弱小无辜者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