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后。
陆言卿在院子葡萄架下面找到谢思虞,她坐在石凳上剥葡萄,桌上瓷白的碗里已经装了不少。
把文件袋放在石桌上,弯腰从后面抱住她,抓起对方沾着葡萄汁水的手,指尖黏腻的触感让人眼眶发酸。
“为什么要嫁给我?”
不止是股权代持协议,就连家族信托文件,三年前谢思虞就把所有权益转成了她的个人保险金 。
“陆爷爷说感情需要质押品。”
谢思虞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,余光瞥向桌上的文件袋,猜到什么,她莞尔一笑,把手中剥皮的葡萄喂给陆言卿。
眼中溢满温柔和爱意,“我的全部身家性命,够不够当爱卿卿的保证金?”
剥好的葡萄递到嘴边,陆言卿就着谢思虞的手,含住那颗晶莹剔透的果肉。
很甜,可她心里却异常苦涩。
收紧双臂,她埋头在谢思虞颈脖里,嗓音又闷又哑:“你是我见过最傻的人。”
思绪混乱,又心疼至极的陆言卿根本没仔细听谢思虞的话,要是她足够理智清醒。
定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。
妻子口中对她的爱,在三年前签股权代持协议时就有了。
谢思虞勾唇笑了笑,抽出纸巾擦干净手,这才揉了揉陆言卿的头发:“卿卿,我不傻,因为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。”
忽然想起来一件往事,她拉着陆言卿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,帮她理顺肩头凌乱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