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思虞十分牵强地扯了扯嘴角:“抱歉,我想先回去了。”
回家路上她还在自我安慰,观礼台上那么多人,那位姓陆的同学也不一定是拿了她的饮水杯。
深夜11点,她下楼喝水,无意间听到谢知瑶和朋友通话:「爸爸根本不喜欢她,就算我捉弄她又怎么样?今晚在饭桌上,她不是也没敢把我往她杯子里加花生牛奶的事情说出来吗?」
那一刻,她好像被一盆凉水从头浇到脚,双腿宛如灌铅似的,无法挪动半步。
那位女同学真的误拿了她的饮水杯!
那她现在还好吗?
过敏严不严重?
有没有脱离危险?
谢思虞冷静下来后返回卧室,换下睡衣,从抽屉里拿了零钱就往外跑,但很快她又返回来,把所有的钱都装进了书包里。
幸好唐雨的妹妹知道陆言卿下午被送往了哪家医院。
等她赶到华康私立医院时已经是凌晨12:30分。
急诊大楼。
二楼重症监护室外,陆言卿的父母都守在那里,她只能躲在拐角处偷偷看。
那晚,她在医院待到天亮。
大清早从打扫卫生的阿姨口中得知“真相”,昨天陆言卿被送来医院抢救,中途医生还让家属签过病危通知书。
差一点,差一点女孩就没能醒来。
一宿没回家。
谢明远在门口堵到她,因为谢知瑶的恶作剧,她险些间接害死一个女孩,这件事她原封不动告知了父亲。
他得知对方是陆家千金后,震惊又害怕,担心被陆家报复。
严声厉色警告她不许再去医院,让她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