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样的局面,她要是不动手,丈夫的巴掌也会落到女儿脸上。
失望归失望,年过半百的她只有谢知瑶一个女儿,又岂能真的不管她?
很快楼下仅剩周静一个人,她又叫来管家,吩咐了些事情,回到楼上卧室,刚拿出行李箱,没等她收拾完衣帽间的首饰。
卧室门被丈夫用力踹开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!
“周静你真是好样的!”
攥紧手里的珍珠项链,周静眉头紧锁: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谢明远气得狠了,脸涨得通红,大步流星冲到妻子面前,将一沓资料摔在她脸上:“我是要死了吗?你就转移财产!”
事情暴露。
时至今日,周静面对愤怒的丈夫,反而格外平静。
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张,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:“你知道了也好,我们离婚吧。”
人在极端愤怒的时候。
反而会笑。
谢明远盯着妻子看了许久,忍不住轻笑出声,这就是他娶的妻子,他们30年的夫妻,竟也走到了这一步。
当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“行,离婚。”
谢思虞知道这两人离婚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。
一如既往,她在陆言卿怀里醒来,榕城天气一天比一天炎热,床上的羽绒被也换成了夏凉被。
轻手轻脚起床,将滑落的被角轻轻盖在陆言卿身上,轻如花瓣般的吻落在她的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