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的是这家餐厅的老板她认识, 给对方打了电话, 说明缘由,需要永久删除一小段监控视频, 这都是小事情,对方欣然同意。
离开监控室时,陆言卿吩咐相关工作人员删除谢思虞和谢知瑶见面聊天的内容。
又去外面24小时便利店购买了碘伏和创口贴。
“是我没注意。”
“让卿卿担心了。”
谢知瑶从震惊到惶然,再到恐慌害怕。
她还有什么不确定的呢?
李婶听到的话是真的,谢明远确实摔坏了母亲的遗物,且是在很多年以前。
难怪这几年她提起翡翠手镯,谢明远总是含糊其词, 要么就转移话题。
她不曾怀疑过吗?
自然也是有的。
只不过最后给出的结论是——因为她还有利用价值,谢明远攥着母亲遗物不放手, 无非就是继续要挟她。
谢思虞压下复杂的情绪, 牵着陆言卿的手让她坐在旁边的餐椅上, 开口嗓音里带着自嘲:“我真蠢,让谢明远利用了一次又一次。”
陆言卿眉头轻蹙, 站起身把谢思虞搂抱进怀里,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:“阿虞不许这样说自己。”
是谢明远太老奸巨猾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。
“阿虞心软善良,一心想要拿回母亲的遗物,才没有察觉谢明远的阴谋诡计。”
谢思虞一叶障目,是因为母亲生前留下的书信,是因为外婆在世时反复的叮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