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虞害羞的模样。
很可爱。
但不能一直害羞呀,她们都是真正的妻妻了,今后睡觉也不可能是素的。
陆言卿垂下眼睑,闪过一抹坏坏的笑,她握住谢思虞的手腕,拉着她坐在床边,十分坦然:“阿虞别害羞,我现在是病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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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陆言卿服用退烧药半个小时后便退烧,谢思虞后半夜还是没有睡着,一直都是迷迷糊糊的。
期间多次起来,要么给陆言卿盖被子,要么给她测量体温。
眼见时间来到6点,她便起床去厨房熬粥。
今早她煮的是白米粥,锅里粥变得浓稠,她便关了火,往碗里盛了大半碗,等它自然放凉。
生病的人本来就没什么胃口。
光吃粥可能难以下咽,谢思虞见冰箱里有黄瓜,又做了道凉拌黄瓜,这次没有放辣椒。
7:15分。
谢思虞推开卧室的门,床上没有陆言卿的身影,被她躺过的地方,床单带着褶皱。
这时浴室方向传来了抽水马桶的声音,紧接着就是哗哗的水流声。
不知怎么的。
谢思虞脑海里浮现出昨晚帮陆言卿换睡裙时的画面,卧室只开着台灯,光线不是很亮,但那人就靠在她怀里。
哪怕她有意避开目光,还是轻而易举看到了独属于陆言卿胸前的美好,甚至帮她脱睡裙时,手还触碰到那里的软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