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相信自己,总有一天会忘记这个人的。
“这是我给大家准备的礼物。”
陆言卿刚要拒绝,身旁谢思虞上前一步,从陶菀之手中接过了礼物,温柔道谢:“谢谢陶小姐,那晚的事已经过去了,我和卿卿都没有放在心上,陶小姐不用再道歉的。”
陶菀之难为情地笑了笑,看了眼沉默不语的陆言卿,拎起椅子上的包包打算离开:“那几位姐姐玩的开心,我先回榕城了。”
钟晚意不知道陶菀之对陆言卿隐秘的感情,起身送她坐进车内:“那菀之你路上慢点,平安到家给我发个信息。”
“好,晚意姐再见,等你们回榕城我们再聚会。”
陶菀之冲着钟晚意摆摆手,吩咐前排司机关门,引擎声响,商务车缓缓启动,直到后视镜再也没有钟晚意的身影,她才低下头。
很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陆言卿都不愿意跟她说话,应该还是怪她那晚“欺负”她妻子吧?
强忍了好几天的情绪,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,再也控制不住。
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话说回来。
钟晚意和杨怡之所以下山,与其说是送杨怡,不如说今天要游玩云镜湖风景。
趁着杨怡和谢思虞走在前面,钟晚意胳膊肘碰了碰身侧的陆言卿:“好歹都是朋友,菀之过来给你们送礼物赔罪,你刚干嘛摆着一张脸,这可不像你。”
她们几人中,陶菀之年龄最小,陆言卿平时待人都温和有礼,今儿也不知道抽什么风。
刚都感觉陶菀之要哭了。
陆言卿不想背后议论人,可她不想让钟晚意误会谢思虞,于是把当初母亲有意让她娶陶菀之都事说了出来。
“我对陶菀之并没有任何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