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宠她?”
钟晚意仰头看向夜空,只能看到寥寥数几的星星。
多年朋友,她自然知道陆言卿本身就是一个极好的人,温柔体贴,情绪稳定。
当年对苏蔓尚且如此,更别说是对已经结婚的妻子谢思虞。
「为什么不宠?她是我的妻子。」
忽然想到什么,钟晚意凝肃的问:“卿卿,虽然你和思虞姐结婚快三年了,但你们真正相处的日子才不到3个月,你分得清如今对她的宠爱,是因为喜欢,还是因为……愧疚吗?”
三年。
不是三个月。
陆言卿和谢思虞结婚半年,突然传出她是不满和谢思虞结婚才躲藏到国外的流言蜚语。
那段时间陆氏集团股票暴跌,虽然她不懂商场的弯弯绕绕,但多少从父亲口中听到些内部消息。
总之谢思虞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,能把陆氏发展到如今的局面,其中的艰辛险阻,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一年前陆氏年会,谢思虞在致辞时昏倒,送到医院抢救说是胃出血。
当时这事还上了微博热搜,虽然第二天网上就找不到相关词条。
不过她却有发言权。
那时母亲肠胃不舒服就在华康住院。
谢思虞所在病房跟她们是同一层楼,相隔不远,大概有陆爷爷的人守着,她安静休息了两天,后面就有集团的员工来病房汇报工作。
满打满算,谢思虞胃出血那般严重,她只住院了5天,不顾医生反对就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站在旁观者的角度,身为陆言卿朋友的她,也曾打过无数次电话,无一例外,听筒永远是冷冰冰的提示音: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