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思虞握紧掌心的贝壳,扭头看向一望无际的海面,眼眶莫名酸涩,极力克制,但眼泪还是无声滑落。
当年陆言卿误拿了她的饮水杯,就是喝了里面的花生牛奶,才导致过敏,最后休克被送往医院抢救。
九死一生。
那是谢知瑶的恶作剧。
而她也是罪魁祸首,如果那天她没有和朋友去六中看运动会,没有带那个饮水杯……
陆言卿也就不会有那场无妄之灾。
所以,所以谢知瑶怎么敢,再次‘故技重施’。
谢思虞擦掉眼角的泪水,瞳仁里泠冽的目光褪去,取而代之是无尽的后悔与自责。
侧过身抱住陆言卿,头埋在她的颈窝里,尾音带颤:“陆言卿,对不起。”
当年的她太懦弱,就连站在陆言卿面前道歉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嗯?”
谢思虞干嘛突然跟她道歉?
陆言卿温柔的眼眸里闪过迷茫,然直到回别墅,她也没有等到谢思虞的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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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3:22分。
滨海别墅主卧。
陆言卿在睡梦中隐约听到有人哭泣,她立刻清醒过来,明显感觉怀里抱着的人在颤抖。
借着窗外的月光,看见谢思虞眉头紧锁,额前的碎发已经被冷汗打湿,黏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“阿虞?”
她轻声唤道,手掌轻轻拍着谢思虞的后背,“醒醒,只是梦而已。”
谢思虞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还带着未散的焦急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