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也闭上了眼睛。
半小时后,陆言卿的呼吸渐渐平稳,谢思虞轻手轻脚地起身,薄薄的羽绒被盖在了对方腰上。
带上休息间的门,看到茶几上那箱新鲜的枇杷,便坐下来慢慢剥了起来。
果皮被轻轻撕开,金黄的果肉饱满多汁,她将剥好的枇杷整齐地码在瓷盘里,指尖沾了些许甜腻的汁水。
休息间传来突兀的手机铃声,谢思虞回头,只见陆言卿皱着眉从里面走出来。
“是谁的电话?”
谢思虞看了下手腕上的表,才过去20分钟,意味着陆言卿只睡了半个小时左右。
陆言卿晃了晃手机:“是母亲。”
不想提糟心事,突然目光落在茶几上——
一盘剥好的枇杷肉晶莹剔透,旁边还放着几张叠得方正的纸巾。
陆言卿无声地走到沙发后,弯腰凑近,隔着沙发问谢思虞:“枇杷甜吗?”
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,谢思虞正拿着湿纸巾擦手,她抿了抿唇,轻声回:“你尝尝?”
主要她也没吃,所以不知道甜不甜。
陆言卿低笑,绕过沙发扶手,来到谢思虞身边坐下,伸手捻起一块果肉送入口中。
指尖残留的汁水在阳光下泛着微光,她看着某人意有所指:“嗯,很甜。”
谢思虞愣了下,反应过来陆言卿的意思,羞赧别过脸,却掩不住唇角扬起的弧度。
她懂她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