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你和言卿好好的,我就放心了。”陆老重新给谢思虞续了一杯热茶,目光慈爱。
无论这两个孩子因为什么而走到一起,只要殊途同归就好。
与此同时,老宅院子里,陆言卿推着轮椅停在凉亭前,弯下腰手指拨弄杜鹃花的花苞:“奶奶,这些杜鹃花要开了。”
榕城天气越来越暖和,估计3月初,院子里的杜鹃花就要绽放了。
自从祖母跌倒后,祖父命人在院子里安装了照明灯,此时有光照着,她看见花圃丛里无数杜鹃花苞。
夜风吹拂着花枝,祖母指着凉亭旁说:“还记得吗?这里原本是棵杏树。”
陆言卿顺着望去,凉亭右侧也是大片的杜鹃花枝,记忆中,这里确实是一棵杏树。
“你八岁那年,非要爬上去摘杏子。”祖母笑着摇头,“结果摔下来伤了腿,打了三个月石膏,你爷爷气得第二天就把树砍了。”
陆言卿羞赧抿唇,摸摸鼻子:“后来不是种了我最喜欢的杜鹃嘛。”
“是啊,”
祖母轻叹,“那会儿你躺在病床上还惦记着看花……”
如今孩子们都大了,而她也老了。
夜深人静,祖母让陆言卿和谢思虞留下过夜,表示老宅一直留着陆言卿的房间,平时阿姨也在打扫,床上的四件套也是崭新的。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陆言卿哪里忍心再拒绝,只好看向身侧的谢思虞:“16岁前我都住在这里。”
高中念的住校,大学更是在京都,留宿老宅的日子也越来越少。
几分钟后,陆言卿卧室里,谢思虞打量着这个充满年代感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