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又害怕她醒过来,也不知道母亲究竟听到多少对话内容,他太大意了,哪里想到大晚上母亲会摸到院子去。
旁边二婶站出来充当和事佬:“老太太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能迈过去这个坎。”
说着来到陆言卿面前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这时候大家心情都很糟糕,说话冲一些也能理解。
一旁陆弘深也开口:“你二婶说的对,一切都等你们祖母醒来再说。”
他不愿怀疑弟弟,可毕竟多年兄弟,对他多少有些了解。
但愿这事真的与他无关。
手术结束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。
医生说老太太脱离了危险。
就是右腿骨折,即便是恢复出院,也不能长时间走路。
额头磕伤不严重,流血不止是伤到了静脉血管。
最后一行人在重症监护室门口守到凌晨三点,戴着氧气面罩的老太太总算睁开了眼睛。
然清醒的时间很短,很快又睡了过去。
主治医生说这是正常的,麻醉药效还未过去,明天老太太就能清醒。
陆言卿本想继续留下来守夜,但父亲坚持:“这里有我和你二叔就行,而且李婶也在,你和思虞回去休息,明天再来医院。”
“你母亲身体不能熬夜。”
拗不过父亲,陆言卿只能开车将母亲送回陆家老洋房。
谢思虞本就有失眠的毛病,回到江海澜苑,车载显示屏上时间:04:55
回到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