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句没提晚上回谢家老宅吃饭的事。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陆言卿和亲生母亲之间还存在隔阂,更别提二婚又生女的谢父,看他行事作风,还有这些年周静母女对谢思虞的态度,就知道谢父有多偏心。
“今后有为难的事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她不是谢家人,不需要看谢明远的脸色,陆言卿走到谢思虞身旁。
余光扫过桌上已经签字的撤店文件,半开玩笑道:“话说回来,撤店能如此顺利,二叔和刘董事功不可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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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8点be note。
陆言卿独自坐在卡座里剥橘子,下午谢思虞有事提前两个小时就离开了集团,至于她下班为什么不回家,反而来了清吧,是因为钟晚意连续打了四五个电话轰-炸。
“来这里不喝酒你吃橘子?”
钟晚意和今晚寿星碰了两杯,回头见陆言卿一个人坐在阴影处,旁边有小姐妹想要上前搭讪,然看到她无名指上的婚戒便望而却步。
陆言卿声音懒懒的:“无聊。”
早知道就回公寓了。
也不知道谢思虞干嘛去了,微信都不回。
似乎看出陆言卿心不在焉,钟晚意端了杯鸡尾酒塞她手里:“别露出这幅表情,这屋里就你结婚了。”
她还是单身狗呢。
不过想到陆言卿和谢思虞是商业联姻,她们之间没啥感情,又难免好奇,“你跟我说句实话,打算如何处理和谢思虞的关系?你们会离婚吗?”
陆言卿把酒杯放回茶几上,慢条斯理剥干净橘瓣上的橘络,往嘴里塞了一瓣,静默不语,好像真的在认真考虑。
“说话啊,别神神秘秘的,连我都不能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