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卿三言两语解释了刚才和杨姗的谈判过程,要是没记错,君悦酒楼对面有药店?
再次解锁手机屏幕,一边发消息一边说:“已经拜访过杨氏夫妇,我们回吧,你腰上的撞伤需要处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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负一楼停车场。
宾利车后排,车厢顶灯被调成了暖光。
“把西装脱下来,我帮你涂抹红花油。”
刘瑶办事效率很高,她们刚回到车上,她便买了红花油回来,并且还从奶茶店买了些冰块。
陆言卿摘了右手上的婚戒搁在中央储物盒里,用丝巾缠裹装有冰块的饮品塑料杯,三层真丝缓冲了寒意,她托在掌心试了试温度。
狭窄安静的车厢里,冰块撞击的声响让谢思虞心跳不稳,她脱西装的手都有些抖,局促且慌乱:“让刘瑶来就好。”
然而她欲躲的肩膀被一只温热的掌心压住,“别动。”
陆言卿好像没注意到谢思虞的紧张,左手虚托着她侧腰,将饮品杯贴上了那片淤青,“撞伤最初不能揉,冷敷可以减少肿胀,稍后我再帮你抹药。”
冰块触碰到肌肤,酸胀感瞬间炸开,谢思虞抓紧了怀里的羊绒西装,额头抵着车窗玻璃,长睫好似蝶翼轻颤。
陆言卿身上雪松尾调缠绕着白山茶,清淡泠冽的味道一个劲儿往她鼻子里钻,谢思虞闭上眼睛,数着那人呼吸的频率,发现与自己心跳渐渐重合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。
陆言卿确实有点心神不定,因为随着谢思虞低头的动作,她后颈弯成一截瓷釉般的弧,乌黑柔顺的发丝滑落至胸前,露出大片未设防的雪原。
突然觉得有点热,呼吸也乱了,急忙垂下眼睑,默默在心里倒数二十个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