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卿反扣住谢思虞纤细的手腕,拇指抵住跳动的脉搏,一字一句顿道:“回来第一天在办公室,我见你吃药跟吞刀片似的。”
谢思虞闭了闭眼:“当时情况特殊……”
她试图抽手,却被陆言卿攥得更紧,只好作罢,“而且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陆言卿突然倾身逼近,远处路灯从右侧车窗玻璃透进来,两人交叠的影子有种说不出的暧昧:“特殊到胃出血还要强撑致辞?”
过去了。
多么轻描淡写的三个字。
陆言卿胸口莫名就涌出一股火气。
也不知道是生谢思虞的气,还是生她自己的气。
谢思虞的背脊抵住驾驶座门板,陆言卿的吐息拂过她锁骨,不止是身体,连带着胸腔里那颗心脏都颤抖的厉害。
突然间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:“我……”
“谢总糟蹋身体的能耐我可比不上。”
陆言卿松开谢思虞的手,哪怕没有亲眼目睹,也能想象当时的场景,“刘瑶说你抢救时血氧掉到80……”
尾音消散在突然响起的铃声里。
谢思虞拿起中央储物盒里的手机,看清楚来电显示,直接把电话挂断。
“至少现在还能开车送你回家。”
谢思虞拿上车钥匙和包包,推开车门下车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来,“所以还不算太糟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