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言卿望着跃然纸上的三个字,恍惚回到领结婚证那日。
谢思虞也是这样将签字笔塞进她手中,说“名字签这里”。
离席时章清月突然轻笑:“谢总似乎很喜欢珍珠耳坠。”她意有所指地瞥向谢思虞的耳垂。
谢思虞唇角划过清浅的弧度,并未给出解释。
双方签订合同,算是解决了最棘手的问题,然「云裳」那边,理应要给予相应的补偿。
陆言卿和谢思虞回到公司,她只是简单提了下,没想到谢思虞已经做出了详细的方案。
翻看策划书,看向谢思虞的目光中多了些许敬佩。
-
晚上8:05分。
be note是钟晚意堂哥开的清吧,谢思虞最近胃不舒服,最好一日三餐都按时吃,陆言卿便先跟她去附近吃了晚餐,开车过来路上有点堵车,这才晚了几分钟。
“大小姐别催,我人已经到了。”
陆言卿轻车熟路来到以往和钟晚意常开的包间,推门时,手里手机还在震动,全是来自钟晚意的轰炸。
光线忽明忽暗的包间。
钟晚意听到熟悉的嗓音,抬头看过去,站在门口的人不是陆言卿还能是谁?
手机仍在茶几上,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,将人抱进怀里,抱怨声中夹着哽咽:“陆言卿你混蛋!我还是不是你最好的闺蜜?整整三年啊——你都没联系过我。”
怀里抱着她的人胳膊都在轻颤,陆言卿微微叹息,她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,轻轻拍打钟晚意的后背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今晚我自罚三杯?要不五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