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理科医生余霁今天休假,出现在影像科是因为家中长辈腹部疼痛难忍,这才带她来医院拍腹部ct。
“谢小姐?”
扶着面色苍白的姨妈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前面等候拍ct的病人还有两位,余霁看到谢思虞眼中流露出意外,上前打招呼,“您哪里不舒服吗?”
两年前谢思虞因为长期压力大而失眠来医院就诊,她们因此而相识。
最近半年,谢思虞失眠症加重,每个礼拜都会来医院针灸。
以余霁对谢思虞的了解,如果不是特别严重的病情,她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医院。
毕竟,连胃溃疡需要住院,这人都拒绝了。
“陪我妻子体检。”
谢思虞拢了拢臂弯的外套,指尖无意识摩挲外套纽扣,她并没有对余霁隐瞒结婚的事情。
果然,余霁听闻后震惊地瞪大眼睛:“您的妻子回国了?”
谢思虞点点头:“嗯。”
想到今早的深度睡眠,她不确定的问,“余医生,我昨晚……大概有4个小时的深度睡眠。”
这两年多来,谢思虞每晚需要靠安眠药入睡,也是最近半年,服用两颗安眠药才勉强能睡三四个小时。
所以她才建议谢思虞配合针灸治疗。
“有吃药吗?”
余霁问。
谢思虞摇摇头,想到什么又补充:“昨晚没服用安眠药,但我吃了止疼药。”
余霁刚想要说什么,ct室厚重的铅门在此刻开启,穿堂风掀起陆言卿连衣裙下摆。
“这位是心理科的余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