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证手续办完后她就接到助理电话,说w国那边何教授回复她了,希望能早日见面。
害怕耽误工作,又怕何教授临时有其他事,第二天她就坐上了飞往w国的航班。
她和谢思虞甚至没来得及搬进婚房。
陆言卿赤脚踩过地暖加热的橡木地板,发现自己的公寓成了精致漂亮的样板间,干净,整洁。
口渴打开冰箱,保鲜层排列着新鲜日期的酸奶,生产日期竟是上周,保质期贴纸上印着防伪二维码——这是三年前尚未启用的新技术。
她忽然想起谢思虞签协议时说的话:“我不喜欢改变别人的生活习惯。”
三年前她随口提过的希腊酸奶品牌,如今就放在她公寓的冰箱里,还是新鲜的日期。
陆言卿神情复杂,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,喝了好几口水,才亦步亦趋走向主卧。
果不其然,衣帽间也焕然一新,除了她原本的衣服,还多了未拆封的睡衣,连衣裙,西装外套等,吊牌日期刺得她太阳穴突突作痛。
领证后她给了谢思虞一把公寓的钥匙,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她安排的?
陆言卿眼睫微颤,从外套口袋里摸出手机,不知何时关的机。
开机发现微信无法使用,页面提示版本过低,需要更新,等她连接上公寓的网络,手机系统也需要更新……
陆言卿一时无言,暂时关闭网络,手机通讯录里“爷爷”的号码仍停留在首位,拨号音只响半声就被接起。
“大小姐?”
管家李伯开口嗓音带着哽咽,“您……您总算联系家里人了,您现在在哪里?”
“我在自己的公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