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不想跟陈砚星纠缠,于是将设计图放在桌子上朝着陈砚星推了过去,“不好意思陈小姐,这一单恐怕本店无法满足您,这张设计图送给您了,就当我们交个朋友,您另寻高明吧。”
陈砚星垂眸看了眼那张设计图,勾唇笑了笑。
“那还是叫你们老板出来吧。”她说。
不讲道理,这人是真的不讲道理!
那人被陈砚星气得差点喘不过气来,她站起身后,从后门走了出去。
高雅的艺术自然是需要优雅的人来欣赏的,没有时间上的供奉,再贵的东西都不能被称为艺术。
她以为能够踏进雾屿的人都是知道这一点,没想到今日来了陈砚星这么一个破皮,于是她打电话给老板时,只说了一句话:“有人来店里闹事。”
在她看来,陈砚星自然是来闹事的,只是在老板听来,却好像误会了她的意思。
当摩托车“突突突”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店门口时,两人都不由抬起了头。
须臾,陈砚星百年看到一个戴着头盔的女人从摩托车上下来,一身黑蓝色骑行服衬得她的那双腿又细又长。
“老板!”
一直在跟陈砚星掰扯的设计师,看见那人进了店来,明显像是看到了救星,立马起身走了过去。
那人在头盔里点了点头,她摘下头盔,朝着设计师伸出了手,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,温柔地说:“我来了,别怕啊。”
在听到声音的时候,陈砚星就皱起了眉,她站起来,看着摘头盔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