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皱了眉,却还是在接待员不解的目光下,将手机塞进了包里,走上了飞机。
过年期间,人们大多都挺闲的,沈梦柯才一发微博,立马就上了热搜。
这是沈梦柯自陷入舆论风波以来第一次出现,虽还是有些不好地声音,可此次事件,大多都懂得了唇亡齿寒,谁也不敢保证自家艺人不会是第二个沈梦柯,至少在这个敏感时期,没人会闲的没事去挑起争端。
于是热搜上了不到一个小时,又慢慢地退了下来。
沈梦柯心情好地随机回了几条评论,便将那份已经冷了的外卖拆开吃了。
吃惯了陈砚星的手艺,再吃这些东西,总是有些难以下咽。
为了活命。
沈梦柯在心里劝慰自己,强迫自己接受了一份不是非常好吃的吃食。
勉强吃了一半,沈梦柯便丢下不管了。
累,还是累,被前前后后折腾了这么多天,虽大多数时间都是躺在床上的,可沈梦柯依旧身心俱疲。
她回到那个陌生至极的房间,看到了之前交给蒋知行的那两个行李箱,想了想,她蹲在地上打开了箱子,从里面取出了一个首饰盒。
盒子里装着一枚白兰花胸针,是之前陈砚星送给她的。
想到每次跟陈砚星在瑶州的所作所为,沈梦柯不由得勾了勾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