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花瓣飘飘然落下,铺满了一整个院子,年幼的沈梦柯就搬着一个小板凳坐在院中,一片一片数着花瓣。
她不知道陈砚星是什么时候放开的她,只在被泪水模糊的双眼中,她看到了陈砚星慌张地坐了起来,然后她被人温柔地抱在了怀里。
“别哭……”
沈梦柯突然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,否则的话,陈砚星的声音怎么会这么慌乱?
陈砚星断断续续说了很多话,可沈梦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,只在脸上突然被一滴水砸中的时候,她颤了一下。
眨了眨眼睛,水雾被驱散,她看见陈砚星也哭了。
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陈砚星,哭红的眼睛,颤抖着的双手,整个人好像处于一种未知的恐惧中一样。
纵是有再大的怒气,此刻也全部烟消云散了,沈梦柯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陈砚星还残留的巴掌印的半边脸颊,声音也柔和了不少,“打疼了,是不是?”
陈砚星摇头,也不说话,只是盯着陈砚星看,像是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。
沈梦柯叹气,她头抵在了陈砚星肩上,轻声说着:“我讨厌你的擅作主张,非常非常讨厌,我不需要任何人帮我做任何决定,你明白吗?”
陈砚星点头,也不管沈梦柯能不能看见。
沈梦柯也不在乎得到陈砚星的回答,对于她们这些是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小姐来说,想让她们换位思考尊重别人,恐怕比登天还要难。
可她也忘了,她面对的是陈砚星。
月光透过玻璃打在她们身上,头顶的灯光也在此刻变得柔和。
沈梦柯靠坐在陈砚星怀里,拿起手机准备给舒韫道个歉,这才发现不知何时有了两条陌生短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