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每次见面还会装模作样地拿着串佛珠,可后来不知道是不屑于在她面前装还是怎么的,佛珠也不见了。
身上唯一的一点柔和也随着佛珠的消失而完全消散,尤其她低垂着眉眼的时候,细长的一条,眼珠漆黑深邃,总是会显得特别凶。
沈梦柯鲜少会这么专注地关注一个人,半个小时的路程,沈梦柯就盯着陈砚星看了有一半时间。
陈砚星突然开口说:“你这么一直盯着我看,会让我误以为你非常喜欢我。”
沈梦柯收回了视线,不好意思地看向窗外,这才惊觉路程已经过半了。
她本来只是好奇陈砚星右耳为什么不打耳洞的,可是话没有问出来,倒是看着人家出了神。
她听到了陈砚星的轻笑声,她觉得她的耳朵烧的厉害。
沈梦柯不是第一次来繁星了,而且有陈砚星带着,一路畅通无阻到了任舟的办公室。
她们推门进去的时候,任舟坐在办公桌后抬起了头,她的眼睛是红的,头发也有些乱,一副非常暴躁的样子。
陈砚星看着她,皱了一下眉,问道:“你怎么了?”
看见是她们进来,任舟这才稍微放松了一些,她摇了摇头,身体后仰靠在了椅背上,抬手捏了捏眉心,说:“乱七八糟的一堆事,国外的账户被查了,跟杜君颐的合作也断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